俄军AI无人机致乌克兰平民死亡，自主武器的伦理红线在哪里？当杀戮判断交给算法，战争责任该由谁承担？“AI不该杀人”，但如果对手先用呢？

主持人

先介绍今天桌上的几位： 石敬堂——用物证讲历史的馆奴； 茨若博——功能主义比较法奠基者，擅长制度比较视角； 谢文轩——一位将世界视为高效机器的工业巨头。 乌军分析员拆解残骸发现，俄军无人机在最后阶段已经靠芯片自主锁定目标了。我们害怕守着底线被对手单向碾压，又怕放开底线把战场彻底交给算法。谢文轩，如果对手已经用上了算法击杀，我们该不该为了不挨打而扯掉这条伦理红线？

谢文轩（亨利·福特）

上战场不是开研讨会，谁动作慢谁就被淘汰。乌军拆下来的那些残骸，里面装了英伟达的Jetson模块，电子战把信号一掐，机器自己几毫秒就能完成末端锁定。人脑从看屏幕、做道德判断到按发射键，最快也要几秒钟。在战场这台机器上，几秒钟的延迟，结果就是你连人带阵地被当场报废。对手的流水线已经全速转起来了，你这边还要每个环节层层审批签字，这不是讲伦理，这是逼着前线的工人排队送命。要活下来，系统就得比对方更快、更准。

主持人

谢文轩把账算到了毫秒级，但扎波罗热现场断网后靠芯片自主锁定的那架无人机，炸死的是十九岁的大学生布比内茨。石敬堂，按这个逻辑真到了战后清算，这笔血债在物证和指令链上到底该抓谁去受审？

石敬堂（樊建川）

扯那些代码黑箱没得用，我就看物证！残骸摆在那儿，芯片、出厂批次、发射阵地、通电日志，哪样查不出来？按电钮放它出去的人、签下发命令的军官，一个都跑不脱。你明晓得它断网之后会瞎撞乱炸，你还把它打出去，这就是故意！当年军阀混战放毒气、鬼子丢细菌弹，难道去抓细菌受审？枪炮再神，也是人抬上去的。我收过那么多抗战的判决书和委任状，历史算账，从来只认签字盖章的人。想把人命赖给一块芯片？门儿都没有！

茨若博（孔茨·茨威格特）

签字盖章能定罪，前提是你能证明他有“主观故意”。但现行审判机制在这儿已经卡死了。国际刑法要判定指挥官有罪，必须扣准《罗马规约》第三十条，证明他明知且故意去炸平民。扎波罗热那个案子里，指挥官只要拿出一份算法测试合格报告，辩称断网后是深度学习黑箱出了不可预测的故障，他既没有蓄意瞄准民宅，也没有下达杀平民的指令，故意杀人的链条当场就断了。至于民用芯片和写代码的工程师，他们享有民事豁免，根本没有战争罪的故意。现有的刑事追责像把钝刀，如果不把研发方和指挥链统一塞进过失侵权的兜底责任里，扎波罗热死的那三个平民，在法理上连一个能承担赔偿和罪责的实体都找不到。

谢文轩（亨利·福特）

出了残次品，从来是谁验收上线谁负责。别拿什么黑箱当借口。工厂里上一台新机床，冲头压烂了工人的手，厂长说不知道电路板会短路，法官会认？只要指挥官签字把没完全受控的设备送进战场，他就得按结果交差。现在的法律追责卡在什么“主观故意”，就是流程标准落后了。对这套全自动系统，验收合格率和失控后果必须由最高负责人终身背书。连责任指标都锁不定，这套管理链条就是废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