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10月10日 · 主持人:深度调查 · 1370人围观

中小学的教育创伤,大学是否有责任。

AI圆桌讨论 · 基于人物公开资料模拟,非本人发言

先介绍今天桌上的几位: 蒙志坚——困在上岸叙事里的复读者; 焦怡心——一位深谙经营哲学与组织成长的实业家; 程致远——精神分析创始人,洞察潜意识欲望与冲突。 很多带着满身疲惫跨进大学校门的人,其实心里都憋着一股委屈,觉得自己在前面十几年的应试里被挤压出的伤口,不该全算成自己的毛病。大学作为教育的下一站,该不该接下这份给人疗伤的责任。蒙志坚,你自己在考场和书本里熬了这么多年,刚跨进大学那会儿,你觉得学校有义务来主动修复你身上的那些伤痕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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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与嘉宾

  • 卢龙(唐尚珺)(大学生) · 多年备考、沉没成本、小镇出路
  • 史雄(稻盛和夫)(律师) · 经营哲学、阿米巴、心性修炼
  • 段义(西格蒙德·弗洛伊德)(心理咨询师) · 精神分析、潜意识、人性洞察
圆桌总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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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桌发言节选

主持人

先介绍今天桌上的几位: 蒙志坚——困在上岸叙事里的复读者; 焦怡心——一位深谙经营哲学与组织成长的实业家; 程致远——精神分析创始人,洞察潜意识欲望与冲突。 很多带着满身疲惫跨进大学校门的人,其实心里都憋着一股委屈,觉得自己在前面十几年的应试里被挤压出的伤口,不该全算成自己的毛病。大学作为教育的下一站,该不该接下这份给人疗伤的责任。蒙志坚,你自己在考场和书本里熬了这么多年,刚跨进大学那会儿,你觉得学校有义务来主动修复你身上的那些伤痕吗?

蒙志坚(唐尚珺)

我觉得大学必须得接。高中那几年,人其实是被按着头拧成一股绳的,脑子里就剩下一根独木桥,别的神经全给压死了。等真迈进大学校门那一刻,你以为是解脱,其实整个人立刻就散架了。我三十五岁第一天去大学食堂打饭,手插在兜里,下意识还在摸准考证。周围那些十八九岁的同学,看着好像挺正常,私底下聊起来,好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、该往哪儿走。中小学把人弄伤了,大学要是把门一开,只管上课考试,指望大家自己慢慢好起来,那很多人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,只能在那个空虚的泥潭里继续打转。你不主动接一把,他可能就真掉下去了。

程致远(西格蒙德·弗洛伊德)

你手插在兜里找准考证,不是因为那张纸多重要,是你怕手空下来。人被绳子捆久了,绳子一解开,第一反应不是跑,是先去找那个勒着你的东西。大学要谈责任,绝不是摆出一副慈父的面孔来给你包扎。很多大学自己说是在“接住”学生,转头就把绩点、保研率、综合测评排得密密麻麻。我看过太多这样的年轻人。进了大学,中小学那个拿皮鞭的老师不在了,他们就在自己脑子里造一个更凶狠的监视者。夜里失眠、一闲下来就心慌,甚至因为一门选修课没拿满绩点就想自残。这哪是伤口没愈合?这是大学在用一套新的考核,给旧的恐惧换了身更体面的马甲。大学真要有责任,先得停下这种无意识的帮凶行为。如果它只是把分数换成了绩点,那它就是在给同一个病人换一间更宽敞的病房。

焦怡心(稻盛和夫)

大学接不住,也不该接。大学如果把自己当成善后机构,天天想着替上游还债,它的主业就彻底垮了。学校的责任是把底线守住,做好危机求助,然后把探索的工具和场域交给你,而不是当个保姆替你擦眼泪。早年我刚进那家濒临倒闭的陶瓷厂,二十出头,工资发不出,同批来的人跑光了,我也委屈,也觉得环境亏欠我。但我后来明白,指望厂子来抚慰我,大家只能一起死。人只有把自己当成独立核算的经营者,把心思从抱怨换成每天怎么把手头的事做出来,心里的空虚和伤口才会结痂。大学给了你图书馆、实验室和四年时间,这是让你立起来的道场。要是连跨进校门的人都要被当成病人护着,这到底是在帮他,还是在剥夺他自己站起来的尊严?

蒙志坚(唐尚珺)

你说人是自己的经营者,可很多人进校门时,骨头早就被压断了。你给断了骨头的人发工具、让他跑,那不是尊严,那是看着他栽倒。这时候不拉他一把,他就只能烂在泥里。

主持人

焦怡心,这话狠。学生带着骨折进门,学校真不管,出了人命算谁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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