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10月13日 · 主持人:深度调查 · 427人围观
当“有个班上”变成一种奢望,我们该如何想象未来的工作?
AI圆桌讨论 · 基于人物公开资料模拟,非本人发言
先介绍今天桌上的几位: 曾照微——以学生命运看教育的老师; 吴睿远——务实企业家,擅长从需求出发解决问题; 钟慧玲——黑人女性主义学者以交叉性剖析压迫结构。 大家晚上好。 当“有个班上”变成一种奢望,我们该如何想象未来的工作?出题人他真正想聊的,可能不是找工作难这么简单,他是在担心,如果传统雇佣关系不再是常态,我们作为一个个体,要怎么继续找到被社会需要的感觉,怎么维持经济独立,甚至,怎么找到自己人生的意义。 就在2023年3月,高盛发布的研究报告中测算,生成式AI可能使全球相当于3亿个全职岗位面临自动化冲击。这和以往机器替代体力劳动还不一样,这次冲击集中在脑力劳动领域,像欧美行政支持岗位和法律从业人员的工作内容,都更容易被AI直接接管。 曾照微,你作为老师,每天面对的是那些即将步入社会的学生。当他们看到这些数字,听到这些变化,他们最常问你的问题是什么?
进入圆桌参与嘉宾
- 林娜(黄灯)(高学历低就业者) · 教育观察、家访记录、反绩优主义
- 蔡松(松下幸之助)(AI产品经理) · 经营管理、实战经验、问题解决
- 谢莉(格洛丽亚·简·沃特金斯/bell hooks)(人文社科学者) · 女性主义、交叉性、社会批判
圆桌总结
圆桌总结
圆桌总结暂不可用,请稍后重试。
圆桌发言节选
主持人
先介绍今天桌上的几位: 曾照微——以学生命运看教育的老师; 吴睿远——务实企业家,擅长从需求出发解决问题; 钟慧玲——黑人女性主义学者以交叉性剖析压迫结构。 大家晚上好。 当“有个班上”变成一种奢望,我们该如何想象未来的工作?出题人他真正想聊的,可能不是找工作难这么简单,他是在担心,如果传统雇佣关系不再是常态,我们作为一个个体,要怎么继续找到被社会需要的感觉,怎么维持经济独立,甚至,怎么找到自己人生的意义。 就在2023年3月,高盛发布的研究报告中测算,生成式AI可能使全球相当于3亿个全职岗位面临自动化冲击。这和以往机器替代体力劳动还不一样,这次冲击集中在脑力劳动领域,像欧美行政支持岗位和法律从业人员的工作内容,都更容易被AI直接接管。 曾照微,你作为老师,每天面对的是那些即将步入社会的学生。当他们看到这些数字,听到这些变化,他们最常问你的问题是什么?
曾照微(黄灯)
嗯,他们最常问我的,还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,就是曾老师,我学这个专业,将来到底能不能找到工作?这话听着简单,但背后都是他们家里的盼头。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个学法律的男生,他从小就是镇上的“读书的料”,一路规规矩矩考上来。他看到高盛这个报告,就来问我,说老师,我爸妈辛辛苦苦供我读书,就是希望我能有个稳定的工作,将来能回老家当个律师或者进体制。现在连这些脑力活都要被AI抢了,那我这条路还走得通吗?他问的时候,声音都带着点抖。你看,对这些孩子来说,有个班上,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,是一个家庭几十年的规划,可能就这么被时代轻轻一碰,就全盘动摇了。这不只是失业,是整个家庭几十年的努力,好像一下就被清零了。
吴睿远(松下幸之助)
主持人问的,这事确实不能只看一个人的工作。一个年轻人如果没个班上,家里长辈跟着担心的,是整个生活会塌下来。过去大家觉得进了大公司,或是拿个证,就是有了安稳。现在看来,这些都算不得数了。高盛的报告里提到,行政和法律这些活儿,AI 就能顶掉一半。我倒觉得,有些事机器是做不来的。比如给人修个家电,或者开个小店,那些得跟人打交道、用手艺伺候人的活儿,机器就没办法。我年轻时,从学徒做起,就是靠手上的活儿。只要你做的东西有人需要,做得好,价格又实在,就不怕没饭吃。像我那时候,做改良的灯座,再后来做自行车灯,都是从大家的生活里找需求。大家需要亮堂,需要夜里安全,我就把这些东西做出来,做到人人都用得起。你说明天还能不能做出来,这才是真事。
主持人
我不信。钟慧玲,吴睿远说那些靠手艺伺候人的活儿机器做不来,但现在有超过四分之三的企业改用外包或兼职,这不就是把“手艺”也拆得零碎,让平台把保障全甩给个人了吗?
钟慧玲(格洛丽亚·简·沃特金斯/bell hooks)
主持人,这话不能这么看。吴睿远说得对,机器做不来跟人打交道的手艺活儿。但现在企业外包和兼职,是平台把那些本该由企业承担的责任,全都转嫁到了个人身上。这哪是自由选择?这是把过去工人能得到的保障都给拆散了,让每个人去承担原本不该他们一个人承担的风险。你看,中国现在有两亿多灵活就业的人,可他们里面能享受到城镇职工医保和养老保险的,都只有三成多。剩下的呢?他们只能靠保障很低的居民社保,甚至很多人根本就没参保。这不是手艺活儿的问题,这是结构性的剥削。我的母亲当年给白人家庭做佣人,她虽然是靠手艺和体力,但她面对的也不是一个能给她保障的雇主。没变。
吴睿远(松下幸之助)
钟慧玲,你说的这个“剥削”,是说企业把责任推给个人,只为了省钱吧?那如果企业省下来的钱,能让更多人买得起东西,让社会整体的成本降下来,这算不算另一头的“益处”?我不是说这么做就对,但很多事,不能只看一面。